1台摄像机1个机位,前六十分钟用纪录片形式展现平凡生活。大量跟随长镜头,陪人物一起走过那段似乎无止境的路。非职业演员的即兴演出,网状的叙事结构,同时性加入回溯式的元素,无限还原交错的命运,让观众自行感受命运的偶然性和必然性。还有打破观众期待的黑人本尼,太反传统了。
原子化的个人,除我以外,其他人都是一片虚焦。
每个人物都没有被真正“关怀”,而是被简化成为不同的、分散的时间客体“组接”事件的连贯性。不论是仅限于同一空间(食堂、图书馆、地下室)内不同个体连贯动作对摄影机视线的不断引导,还是紧紧依附相同个体完成不同空间之间跨越的跟随镜头,“现实时间”得以不断被强调,等同于真实时间的画面让静谧与死亡的力量不断扩张。由此,它是对人物的背叛,也是对时间的背叛,却使情绪得以最大化的发酵与弥漫。
有没有觉得这是一部好神奇的电影?!
长镜头把断裂的空间加以“链接”,不断出现的古典乐,预设人物命运,摄影机的“共谋”身份昭然若揭。john或许就是“胶卷”,给予摄影机能量(三次被拍摄)。影片对声音,人物状态的捕捉细微之至令人毛骨悚然,宛若一场先验的游戏,发生于眼前却无力阻止。